“一定有办法的……”
司尘抬手抚摸祂的头发,有点硬,就像迟聿这个异种一样,布满尖刺,碰一下就要头破血流。
但祂看起来实在太美好了。
司尘对美好的食物没有抵抗能力,她出口安慰说:“不会的。”
“你会习惯的。”
“我只会占据你生命中的一点点,你还有漫长岁月。”
迟聿像一头困兽找不到出路,低吼着,“我怎么可能习惯?!”
司尘感觉自己脖颈有点湿润,想问迟聿是不是哭了,又觉得没必要。
“迟聿,你真霸道。”
“明明丢下我好多次,我只丢下你一次你都不允许。”
迟聿依旧埋在她颈窝,紧紧的拥着她,源源不断地向她身体里传送魔法维持生命。
祂耳鸣声不断,但却又清晰的听到她的话语。
“司尘,我不会丢下你了,你也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话未落。
怀中的人鱼彻底化成雾气。
迟聿抱了个空,因为惯性,头磕到了床头,嘭的一声,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这是惩罚。
惩罚祂曾经抛弃过她。
……可祂从没想过,有哪一次分离会是永别啊。
时光像是彻底定格在了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迟聿忽然问。
“我为什么还没有死?”
异种救济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它,它也被突然的分离搞懵逼了,磕磕巴巴说:【生,生命线根本没有绑在一起的。】
【我是为了撮合你们才这样说的。】
【我只是能够在她快死亡的时候检测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