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的人都顺着李侧福晋指的方位看去,便瞧见一位装扮明显是府里主子的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伺候人的婢女。
有几个年纪小的福晋目光交汇,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福晋立马冷了脸:“李氏,你做什么?”
李侧福晋仍带着笑:“福晋别急啊,妾身这不是看着钮祜禄格格在下面站着累,想让她到席上歇歇吗?毕竟是四阿哥的亲额娘,这种场合不出面也不合适。”
看戏的诸位听见这话,都弄清了钮祜禄格格的身份。
其实这种场合,孩子亲生额娘能不能出场,全看主母的意思,除非已经是侧福晋,才能光明正大地坐在宴席上。
否则那岂不是做格格做侍妾的,都能到各府的主子面前露脸?白白跌了主人家的份儿。
像尤绾这样的,能在后面安静吃席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如今钮祜禄格格都被李侧福晋指出来了,福晋当然不好直接让她退下去。
钮祜禄格格瞥见福晋的表情,再看看李侧福晋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是脸色平静地走了出来。
李侧福晋笑得张扬:“这样才对吗,又不是丑到见不得人,福晋何必藏着掖着,该让大家都来看看四阿哥的额娘才对。”
她又朝钮祜禄格格招招手:“快到我这来,这席上没给你留位置,咱们是姐妹,还是和我挤挤吧。”
面对这样羞辱的话,钮祜禄格格也没有半点局促,淡定地走到李侧福晋身旁。
李侧福晋嘴上说着和她挤挤,但并没有半点挪位置的意思,反而指着自己打翻的杯碟,语气轻松愉快:“劳烦钮祜禄格格先把这个收一收,省得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