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看福晋这般动怒,连忙答应下来:“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东院。
李侧福晋冷眼瞧着福晋派人送来的经书,嗤笑道:“她也就这点本事了,根本玩不出其它的花样来。”
陈嬷嬷在一旁费解担忧:“侧福晋,您今日何必去激怒福晋,乌拉那拉家那事,您本不该说的。”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福晋之所以是福晋,不就是因为家世比我们好吗?可我也要让大家看看,福晋家里都是草包,费扬古老了,怕也没几日活头,等他一死,福晋娘家可就要败了,到时候我看福晋还怎么威风得起来!”李氏沾沾自喜道。
陈嬷嬷暗道,您这也想得太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福晋家里就算没费扬古大人撑着,也比您那候补知府的爹要强得多啊。
可李侧福晋显然想不到这点,怼了福晋一顿心情十分舒畅,哪怕就是抄经,也比往日高兴多了。
尤绾这边回到芙蓉院,在外蹲守的小余子忙不迭跟上,向她禀报:“奴才方才出府,听说乌拉那拉府上的费扬古大人去了顺天府,许久还未出来,奴才便先回来说与侧福晋知晓。”
尤绾早猜到费扬古肯定不会看着小儿子下大狱,就算之前碍着面子不插手,后面也是熬不住的。
果然没过几日,五格的三年牢期便被缩短到三个月,也不知他们使了什么手段,在施青天手里硬生生将五格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