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她应该将这件事告知四爷,还得主动处置郭格格。只是福晋已经不敢再这么做,四爷对她的信任已几近于无,郭格格这件事再捅出来,她怕是还要在院子里被关上几个月。
钮祜禄格格来此,就是看准了福晋的心思,见福晋不说话,她便道:“其实这事也好办,如今咱们已知晓他们如何互通书信,只要福晋以后派人截了,郭格格这事儿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福晋听她这意思,是要帮自己瞒下此事,福晋明白钮祜禄格格不可能有这么好心,她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
钮祜禄格格见鱼儿上钩了,便不再拐弯抹角:“福晋是个明白人,奴才这回来,是想和福晋做个交易。”
她扫了眼桌子,道:“这信,奴才只当没见过,福晋也不用担心奴才会说出去。作为交换,奴才想请福晋再选一位新人进府。”
“再选一位新人?”福晋皱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就看四爷宠尤氏的那股劲头,再来多少新人,也不过都是守活寡罢了。”
钮祜禄格格摆摆手,显然不赞同福晋的话:“福晋之前挑进来的那两人,不是奴才多嘴,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又怎么指望她们去争宠?”
福晋眸中划过愠色,她当初只求新人好拿捏,又怎么会挑那些出众的,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钮祜禄格格继续道:“这次咱们要选的,总不能还像之前两位格格一样,得是家世出众容貌上佳的新人,一旦纳进府来,主子爷就绝不能亏待于她。”
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从尤侧妃手里分得一丝薄宠。这后院的局势变了,前院的阿哥们才有机会,不会被元哥儿一人抢了风头。
“这届秀女中,可有这样的人?”钮祜禄格格问福晋。
福晋神色凝重,眼睛定在一处久久不动。
钮祜禄格格也不急,端着杯盏静静地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