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文武百官议论纷纷的时候,四川的岳钟琪和十四贝勒出兵平叛,连连大捷,消息传回京城,堵住了那帮官员的嘴。
尤绾知道皇上为了这次战事大半月都没休息好,等到前线的捷报传来,皇上才睡了两日安稳觉。
"这回,我准备封十四做个郡王,你觉得如何?"皇上来永寿宫用膳时,和尤绾商量道。
尤绾想了想道:"十四爷军功在身,封个郡王自然足够。但我担心……"
"担心什么?"皇上眉尾微扬,"担心太后不满意?"
尤绾没想到他会说得这般直白,刚咽下的汤险些把她呛到,一连咳了好几声。
皇上伸手帮她顺气:“喝的这般急做甚,又没人催你。”
尤绾平缓下呼吸,拿手边的帕子点点唇角,闻言瞥了皇上一眼:“谁叫你胡乱说话吓我的,那可是太后,我才不敢说太后的坏话。”
不过依太后对十四爷的偏疼,肯定不会愿意让皇上只给他一个郡王爵位的。
皇上移回身子端坐于位子上,道:“十四之后还要往前线去,日后立功的机会多的是,足够他升到亲王之位。若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直接封了亲王,那和他同时出兵的岳钟琪又该给个什么封号?”
皇上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尤绾只怕太后心里不明白。
果然十四爷回京受封的时候,太后一听只是个郡王,当时就有些不满意了。之后寿康宫宣了两回太医,说是太后心情不畅,又逢春夏交替,这才病倒了。
皇上下了早朝特地去寿康宫请安,但太后称病不见。尽管太后如此行事,皇上还是得日日过去请安,至少不能被人戴上不孝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