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二人路过一个虚掩着的工作间,她只瞥了一眼,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那是一双略微修长的凤眼,瞳孔扩散到眼球边缘,右眼角有一滴未落的血。
一只戴着蓝色胶质手套的手,毫不在意地抹去了那滴血,然后将门狠狠一推!
砰!
那是在……解剖?
不,那是在切取能泡酒的部分。
她低着头,努力转移注意力——将人分作三六九等,这是从古至今都有的事,律法在最大限度上保护了多数群体的利益。
但仍管不了恶徒和部分黑了心的富贵人家。
有些人生来是坏种,刻在dna里的凶兽本能,根本无法通过后天教育去消除。
“怕了?”
北熙瞧见云团略微苍白的脸色,竟笑起来,黝黑的肤色在灯下显出恐怖片现场的惊悚感。
一阵温度稍低的风吹来,将少女鬓角的碎发都吹起,那两撮头发像小小的钩子,挠得人心痒。
在北熙伸出手前,云团已经胡乱地将碎发一拨,别在耳后。
“没有,但我有些别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