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用他的弹簧足勾了一把美工刀递过去。
景和不服,“那你还把它的尸体留下来做什么?”
“到时候和嫌疑人决战,丢出去吓死他。”
景和默,疑惑地挠头。
云团面无表情地用美工刀划开墙纸,刀片寒光一闪,她用指甲抠着墙纸,连着墙皮乳胶漆都扯下来一块。
没了墙纸的束缚,后方的小半个装置露出了真面目。
一个不断往外喷吐气流的小孔,气流成分不明,上方是一个摄像头,没有红外线……
墙里面装一个摄像头?
云团皱眉,实在是想不通,“景和,你会修摄像头吗?”
景和低头看了一会儿,捡起云团那把生锈的螺丝刀,调整了一会儿角度,铲着墙面,墙灰不停地往下掉,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他找了个着力点,深呼吸一次,“嘿”地一下将整个装置都从墙里“拔”了出来!
墙体留下了一个大洞,春季的冷风哗哗地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