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胎记男甚至还想伸手帮她。
安圆将云团拉到身侧,“先生,你就别拐弯抹角了,到底想干什么?”
完颜保跳到一边,“就是就是!我们老弱病残队也不是好欺负的!”
云团:“……”
她承认是弱,但什么时候又老又病又残了?
胎记青年噗嗤一下笑了,他伸出右手,非常正式地自我介绍:“特助好,我是时清,网络安全部的。”
“时清”这个名字在云团脑袋里转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这是露台party的格子衫小哥!
云团将手在羽绒服上蹭了两下,才伸手去握,“原来是你啊!”
“嗯,他们说我有胎记和没胎记、戴不戴眼镜,完全是两个人,看来果真如此。”
时清偏头,颇有些无奈。
“确实不太像,我完全没认出来。”云团轻握一下,收回手,对方的手指上有很多茧子,握笔的老茧、用枪的老茧……
这下有点糟糕。
“圆大头,这是我一面之缘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