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保愣了一下,脑袋上的野草窜高一厘米,“我信你。”
“……你还真是个傻白甜。”
云团起身,将所有烛台都收在一块,摆放得整整齐齐,她先用打火机点燃一根。
黄色的暖光照亮两人的脸,火苗跳动着,周围的气体流速加快,一些空中飘扬的尘埃也随之飞舞。
“我不是傻白甜,我不会拖后腿的!”完颜保焦急地争辩,他忍着抓脑袋的冲动,白玉般的小脸憋得通红。
“哦。”云团摆弄着烛台和瓷碗,并不在意。
主观上,她对小孩子没有好感,脆弱又情绪不稳定,容易坏事。好在完颜保遇事不会哭闹,她勉强可以忍受。
客观上,乐园的游戏,不适合任何小孩子。
豪情万丈的宣言丝毫不被重视,完颜保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握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他这回一定要当上房管!
云团伸出左手食指,轻点瓷碗的中央,水顺着指环的边缘倾注而下。
不一会儿,便盛了满满一碗。
完颜保眨了眨眼,嗅到一点鱼腥味,“姐姐,你为什么,连海水都拿了……”
“总觉得用得上,我还装了一点点地下水,就是太脏了,底下全是老鼠的尸体,还有几具新鲜的,被水泡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