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想起老院长的儿子,又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那个人隔三差五就忘了刮胡子,结果硬质的胡茬将毛巾都洗坏了。
她死死抓住毛巾完好的部分,任其扭动挣扎也不松手,毛巾不停地往外喷肥皂味很重的污水,很快,地面就积了一滩。
[放、开、我!]
云团突然听见字正腔圆的一声呼喊。
和与人面对面聊天不同,这个声音,像是通过颅骨直接传到了她的大脑。
云团定睛细看——这一块小碎花图案的毛巾,尾部的封边已经散开且掉落,破烂的布条欲坠不坠,倒是有点像破洞牛仔裤的布丝。
没有商标。
也没有五官,吐污水的地方都是不固定的。
这么个东西,会说话?
排污局的人知道吗?
云团感觉嘴里一阵发苦,她又呸了几声,不知道刚才喝进去多少。
[我叫你放开我!]
云团感觉到毛巾晃了几下,似乎要喷污水,她连忙把窗户腐蚀出一个洞,将毛巾甩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