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了个心眼,生怕这人反手就捅来一刀。
云团登记好,把那一小片丝织物放在袋子里,仔细看了几眼,视线下移。
小刘警惕地将正装的裙摆往下扯了扯,“你干什么?女的都不放过了?有必要寂寞到这种地步吗!”
“没,我只是觉得,这可能是丝袜的碎片。”云团将袋子放进箱子,等待送检。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没有其他家具,天花板也没有电扇。
这栋楼年代久远,翻新时只是在外边贴了墙纸,糊了木地板,并没有装任何加固的材料。
指纹、足迹和工具的印迹已经有专门的小组收集过了。
连破损的墙板都被掰了一块。
半小时后。
云团跟着大部队回到检验科。
实验室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刚换好衣服,云团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小刘送来一对白眼。
“你去检验那块木地板和死者腹部的残留物吧,血样我来分析,小心点,腐蚀性挺强的。”小刘说着,白玉般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她拿起三个试管,走向别处。
云团看着两个袋子和眼前陌生的检验机器,不停地回忆景煜之前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