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觉得自己好像被内涵了,但没有证据。
明明她是想按照程序简单地购买一批防护用具,也提供了部分资产证明,谁知道就被人关仓库里了。
真作孽。
简单的事情都能变得这么复杂。
忙活了几小时,两人依旧无法确定这种病毒的类型,也找不到它惧怕的东西,只有在未稀释的消毒水中,病毒会稍稍降低活性,一旦远离消毒水,它又呈指数爆炸增长。
两人将样本妥善处理后,消了毒再回到地面。
景和用勺子挖着烤红薯,眼眸晶亮,“终于结束啦?有结果没?”
“没,你怎么大夏天的吃烤红薯?”云团笑问。
“也没人规定夏天不能吃烤红薯啊!”景和说着,掰下一块没咬过的,递给云团。
她接过,道了声谢,突然皱眉望向远处。
百米外的一家肠粉店无比喧闹。
酒瓶子砸在玻璃门上,砰砰作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