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指痕之下,有别的图案。
细看应该是只变形后的鸟。
右肩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似乎有钢夹扎进皮肉,钻进关节缝隙!
疼痛让人颤栗起来,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皱眉看过去,“鹤羽,你到底要干什么?!”
少年轻笑,摇头,“让不听话的棋子认识一下自己的地位。”
说着,他手腕一拧!
云团咬紧后槽牙,额上青筋凸起,冷汗瞬间掉下来——这个家伙,居然硬生生将她的右手拧到脱臼!
右手臂无力地垂下,不受控制。
“这样……总行了吧?”
她稍稍侧身,让肩膀脱出鹤羽的掌心,左手微动。
“没意思,连惨叫都没有。”鹤羽轻哼一声,兴致缺缺。
下一秒,一个赤红的罐子突然朝他的脑袋砸了过来!
砰!
鹤羽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