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熙低眉,扣住酒瓶的手指微微曲起,目光沉静,问话的嗓音淡漠成冰。
云团扶额,“为富不仁”还是“达则兼济天下”这两个选项,都涉及到她没触碰过的世界了。
两个富豪的争论,与她无关。
不过北熙保持沉默,似乎刚才的“是么”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语气词。
“当物质需求被满足了,人就开始注重外在形象,他们用金钱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温和有礼、平易近人又心怀天下的慈善家。”
鸧越轻笑,眸中一股灰白的死气。
“你发现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于是转而加入了他们?”云团朝鸧越晃了晃手腕的特制印章。
鸧越瞥到那只荧光鸟,眉头微皱,疑惑的目光在云团周身打量。
“很久没有警察敢这么草率地出现在我面前了。”
云团摇头,“我们不是线人。”
鸧越眉头皱得更紧,“那你们来干什么?只是消费?”
“她一开始就说了,是你的粉丝啊。”北熙搭话,将酒放在脚边。
鸧越又看了云团一眼,只觉得对方的眼神过于沉静,如果这真的是粉丝,也是那种会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写曲子的疯狂私生。
“你是要签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