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了几秒,老赵并没有别的动作。
云团站到食碗旁边,紧张地叨了两下淡黄色的鸟粮。
香脆可口,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味,让鸟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塞在食碗里。
正被鸟粮吸引着,传送带走到尽头,一层暗红色带细闪的幕布罩在鸟笼上,隔绝了所有光线。
她好像又被提起来,塞到有浓重汽油味的车厢里,一路颠簸着,被送往那些人口中的展会。
浓郁的烟草气味透过幕布传来,窒息感更重,云团几乎要喘不过气。
车停下,短暂的失重感袭来,一阵脚步声过后,鸟笼被放在平稳的地方,幕布掀开。
“嚯,这只胆子挺大,居然不找躲避。”
穿着海蓝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轻笑,伸手戳鸟的脑袋,被云团一个跳跃避开了。
“嘁,真是小气,连戳一下都不行。”
女人无奈地笑道,将笼子摆正,便去检查下一个了。
云团发现笼子底部有一条金属栅栏被弯折了。那个大小,似乎是老虎钳的痕迹。
老赵留的记号吗?
云团跳过去,尝试着用嘴咬住,疯狂甩头,试图将弯折的部分扯回原来的位置。
但努力了半天,也只复原了1%,看来变成鸟后,力量也相应地减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