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妻子,后者放下怀中骨瘦如柴的男童,起身三两步便跑远了。
女童纤细的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肩膀,力道似有千钧,疼痛传遍全身,豆大的汗珠顺着皱纹滑落。
汗水自前额滑到下巴,已经由清澈变作浑浊,在胡茬上停留一阵,落在地上。
“哟,这是谁家的闺秀,居然当街打人?”
身后一阵骚动,云团索性上脚踩住男子,才回头看。
少年鲜衣怒马,衣袂翩跹间,他下马,歪头浅笑。
双眸似是蛮夷进贡的宝石,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他拐卖幼儿,我要拉他去见官!”云团收回视线,一瞬间,脑中闪过多种抱大腿的方法。
她身份存疑,怕还真做不了正经营生,得仰仗着某位贵人给她造个假身份,当丫鬟也成。
毕竟,家族秘辛,城中八卦,下人最清楚。
“哦?还有这等事?我倒是听闻灾民荒唐,谁料荒唐到如此地步。”
少年唇红齿白,咧嘴一笑,唇边两个酒窝格外可爱,“走,带他去见官!把两个孩子送去医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