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全是咀嚼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和皮肉撕扯的闷响交织着。幸好寒风眷顾,都朝另一个方向吹去。
两人也没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云团盯着左手背的屏幕,敲了呈在一下,“我们下一步先去队塔,再去红的,你看这两个信号塔,勉强在一条线上。”
“拜托,你这个勉强,起码是十几公里吧?哪有这么扭曲的线?”
呈在咋舌,往后一躺,特别想就此躺平,再也不参与任务。
耗着吧,耗着总有人能完成任务的,别到时候她们费心费力的,到最后还是红队赢了,那也太糟糕了点。
呈在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云团,心里没由来地犯怵——怎、怎么回事?
这种莫名的心虚感,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了!呈在挠头,她只有小时候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暑假作业还没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要揍人之前,会有这种心虚和紧张。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呈在清了清嗓子,总觉得自己躺平的念头被发现了。
云团按压眉心,“你的眼睛变绿了,毒在扩散,说不定蓝队的信号塔里有解决的办法,当然,这我不确定。”
“我的眼睛……变绿了??”呈在瞬间坐直身子,然而并没有任何反光的东西可以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