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想按压伤口止血,但伤处太多,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
“你干嘛啊……”
景和只能托住云团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藤条想靠近却又被这浓郁的血腥气阻挡,只能撒泼似地抽打着草地,翻起不少草叶。云团知道自己赌对了,也松了口气。
大概…......
…大脑知道这次损伤永远都不会好了,还是调配了更多的激素去维持生命,而非将疼痛一五一十地送达。
浓烈的困意和极度清醒的精神互相博弈,她好像被撕成两半,扭曲着折叠着。
“背……”
她张了张嘴,可惜发不出多少声音。
景和赶紧将耳朵凑到旁边。
“背着我的尸体,直到……藤条彻底消失……”云团歇了一会儿,感觉精神渐渐抽离,便一鼓作气,“不要换外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