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倒是愣了几秒。
八楼休息室的位置,有个黑色长发的女人,垂着脑袋,死气沉沉,颈椎呈现诡异的僵直状态。
长发遮去了女人的五官神态,只是有黑色的粘稠液体和不断扭动的蛆虫,一滴一点地往下落,滴在刚才看见的鸟巢里。
下一秒,女人猛地朝云团的方向转过脑袋!
云团看清了她的样子,和那个男人不太一样,此人右脸和颈部有大面积烧伤痕迹,程度很深,却不再流血,伤口处有蛆虫蠕动。
刚才滴落的……兴许是尸液。这个认知让云团有点反胃。
女人的嘴唇倒是出人......
意料的鲜红,像是涂了永不掉色的油漆,跟剧院的提线木偶类似。
她冲着云团咧嘴一笑,红口白牙,牙面在清疏的月光下微微一亮。
砰!
楼上休息室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快让开。”
景煜往外一看,朝卫生间的方向毫不犹豫地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