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圆晃了晃手机,“我给你老板发了请示短信,他表示会来照顾团姐的!我就先撤了啊!”
说罢,安圆戴上粉蓝渐变的墨镜,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老板……
刚才景和一顿激情输出的时候,景煜其实在和安圆联络吗?
倒是凑巧。
云团守着一堆凉白开,打了个哈欠。
她转头看向阳台,遮光的窗帘拉上一半留了一半,这点安圆和她的习惯一模一样。
以前她们在福利院的时候,室内采光并不好,一拉窗帘就漆黑一片,室内又闷又热。
而在极暗的环境里看书写字会坏眼睛,只能开灯。
老院长为了节约用电,就限制大家只拉一半的窗帘。
那群“社会精英”来选少年班成员的时候,就是通过那没拉上的半边窗帘观察她们的状态的。
那种像是陈旧恐怖故事的氛围感,云团印象很深刻。
尤其是之前安圆重提少年班选拔这件事,她那尘封的记忆片段,就自动把那个场面反反复复地、不合时宜地在各个时间段重现。
包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