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的男人还教大家射击、轻功和太极之类的课,又多又杂。
跟不上的,就被男人送了回去,后来,她再也没见过那些孩子。
渐渐的,学生越来越少,只剩下云团、安圆和扶清乐。
咔呲——
一切又归于黑暗,一张符咒漂浮在眼前。
云团看着上边画得歪七扭八的符号,将其摘下,一翻面,背后写了一个“答”字,“答”也歪歪扭扭的,像一张惊讶的人脸。
这是……安圆的小记号。
安圆封住了她已经开始恢复的记忆?
为什么?
莫非那次醉酒,是因为她想起了什么吗?
来不及细想,记忆再次潮水般朝她扑过来。
大多是这些年岁学的东西,她从t.u.的资料里了解到了各种奇闻异事、风俗民情,还被逼着学了多门语言。
这其中,她终于知晓那些考核失败成员的下场,那些人被派到各种任务点,成为“先行者”,也就是垫背的,踩机关的。
那些人冲在前面,成了后边队伍的挡箭牌。
安圆的发挥一直很不稳定,但一般的考核也勉强都过了。
直到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