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陷入睡眠的一瞬间,记忆如海浪般阵阵袭来。
闷得人喘不过气。
意识似乎是清醒的,她却动弹不得,四肢像是被压住了,冰冷又麻木——睡眠瘫痪症?
鬼压床?
云团紧咬着后槽牙,想要醒过来,奈何过了一会儿,意识又消失了。
她对房间的感知渐渐淡化,大概是跌到了一间手工室里。
周围乒铃乓啷的,有捶铁的,也有锯木头的。
这个视角里……
她在锯木头。
旁边人来人往,她自岿然不动。
“哟,云团,你又来做手工了?”
“走远点。”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那什么……没有天赋的话,也不用勉强自己嘛!”
“滚。”
“好嘞好嘞。”
那人在这个视角里,只有一双灰白色的运动鞋,白色的部分还有很多污渍。
……真不讲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