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态的那个已经想不起具体样貌的弟弟,在任何表格里,都写自己是独生子。
想起这种过往,她不免皱眉。
眼下怎么办呢?
云团看着手上的留置针,几乎要怀疑这些药根本不是治疗智齿感染要用的,而是……
便于控制她的行动,避免她提前出院而用的肌肉松弛剂之类的东西。
刚才护士顺手把药瓶上的贴纸贴在床头柜上了,大概也是有意为之。
但云团并非专业的医生,只知晓一些常识,这种名称很长、字符又很生僻的药物,还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用的。
她在搜索引擎里找了一阵子,发现那是一款进口药,资料很少,只有价格,没有提到任何功效。
不对劲,这个地方很不对劲。
云团又抬眸看了眼合租室友,不确定对方是否知晓这件事,若是一无所知,那有什么办法让此人早点离开呢?
若是那位权贵派来监视她的,那又当如何?
云团叹了口气。
室友抬眸,疑惑道:“怎么了?突然不高兴了?”
“我妈让我下周回家一趟,说有要紧的事情。”云团信口胡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