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扶清乐有点懵,不过看着云团的背影,对未知的恐惧也少了几分。
小时候就是这样,面对无休止的考试,她紧张到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压力大到想吐,而云团就云淡风轻的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在一边默默待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像个空洞的人偶,一切都跟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一板一眼,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
也正是云团的这份不在意,让大家都平静下来。
后来遇到赵先生,挨了几顿骂,云团才像是活过来了,被注入了灵魂似的,会哭会笑,还皮得很。
扶清乐找了个离景氏兄弟很远的空房间,把折叠椅打开,坐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了这个地方,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丝线提起来,有种不受控制的心慌。
扶清乐掐着指尖,却什么也看不见。
没事的,她握了握拳。
肯定没事的,云团说了会跟她解释的。
……
本源态的天空有些奇怪,没有任何鸟类,云也少得可怜。
天空一会儿蓝一会儿灰的,有时两个颜色之间有非常明显的分界线,夜空出现时,黑暗也是一段一段地增加,似乎有人在缓慢地拉下遮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