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你看我好不容易长成大人,可不想再变成婴儿了。”
云团捏捏豆腐脑的耳朵,指尖却麻了一下。
似乎被电了。
她收回手,低眉,“静电?”
云团搓了搓手指,又捏上狗耳朵尖,还是麻。
“你耳朵有毒吗?是跟疫苗贴片一样的东西吗?”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睡意全无。
豆腐脑摇头。
这时,小兮回屋汇报成果——【团姐!不夜侯前辈先去值班了,我就回来了。】
“嗯……”云团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扶清乐应该睡了,明天再确认小乐和老咪的情况吧,“来得正好,你把之前拍的它放出来瞧瞧。”
【好的。】
平整的墙面再次成为投影的幕布,危楼阴暗的地下室里,尾巴比身子还长的黑犬缓步前行,在铺满灰尘的地面留下一个个爪印。
迎面走来两个穿着明黄色沙滩裤的男人,一人一支烟,脸边云雾缭绕。
“唔——”
黑犬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随后一个发力就冲了上去!
直冲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