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木头架子”前面,几个神情漠然的年轻人围在一起,砸着捣药杵,石臼里是些深绿色的药糊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录像也不会传出气味。
一时间判断不出是什么药材。
云团弯腰,捏着有些酸痛的膝弯,在看到她上次遇见的那个小姑娘,把符纸烧成的灰烬倒入石臼后,微微皱眉,“这孩子,画符功力不到家啊。”
一般来说,行内人画的符纸,燃烧后不会留下灰烬的。
扶清乐“啧”了声,“这话要是让那些老东西听见,他们又要闹了,这可是除了林钥他们仨,被‘钦定’的天才。”
云团挠头,天才?
这年头的天才都能烂大街了?
一个不怎么样的小门派里,动不动就是天才了?还捧高踩低,把有天赋的弟子牢牢压制住……
“是哪个长老的孙女?”云团轻声道。
“门主的,他老人家,就喜欢这个儿子生的娃,从这孩子出生的第一天起,他就不遗余力地为她造势,把什么祥瑞之兆都往她身上引,久而久之,那些没什么能力的弟子,就都信了。”
扶清乐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