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力充沛,才能好好配合扶珣初的那场大戏。
云团叠着纸鹤和相对简单的飞鸟,“这倒是不一定,没准夏星已经在复习深渊的种种咒术,打算用在我身上了。”
翌日。
她刚要举几个例子,就见北熙走到墙边,皱眉细听。
“女的?夏星挺博爱的啊,怎么样,第二个成了吗?”云团眼神晶亮。
“唉……”
她将叠好的纸鹤放在一边,“毕竟,夏星当年就是那么做的。”
行事乖张,阴晴不定,一切恶行都毫无征兆。
“你之前就是到处受欺负么?”北熙抬眸,敛去那一丁点笑意,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
当然,也多亏夏星时不时地漏一些深渊的歌谣、咒术和药剂配方出来,她借此机会学到不少。
北熙扫了眼他记下来的内容,润色了一下,“夏星想和一个男的发展亲密关系,升华友谊,但是失败了。”
“记不清了,有来有往吧,只有前期惨一点。”云团如实答道。
“不是,是个新的嗓音,不知道什么名字,这个失败了以后,她又换了下一个目标,那人说话音调比较低,不过是个女的……”
“是那个井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