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腔热血,报名处人山人海。
可这个考试跟他们平时的考核截然不同,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考试时间也很长。
七天,吃喝都在里边,连上卫生间都会有考核仪器跟随。
织巧减少了对云团的关注,转而认真地开始备考,背到头晕眼花,学到精神过度紧张,都开始干呕,也不停下。
但即便是这么努力,还是一次次地落榜。
有的维修员考了十几次,就再也不考了,连看一眼安全员考试的资料都会有创伤反应。
织巧强撑着考了两千年,有一两次格外接近达标的分数,她都看到曙光了,可下一回,又跌落谷底。
考生总有擅长的部分,可考试内容,就像无边无际的海。
考不下去了,织巧再不甘心,也放弃了。
她又开始关注云团,一切如她所料,在周围人都放弃以后,云团的处境就更艰难,大部分人都有种“我考不上,你也别考了”的心态,去干扰云团。
针对和嘲讽,有些变本加厉。
但云团没有跟往常一样,默不作声或是骂两句就忍下,而是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将所有青年都定在原地。
呆呆的,痴傻如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