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咚”地一声摔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其他救援人员迅速冲过去,将地上的人扶起来并围住,深怕她再有第二次跳窗的行为。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秦栀看着沈鹤舟出现在窗口,然后将女孩推进了屋,整个过程迅速敏捷,毫不拖地带水。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被救人员身上,沈鹤舟只是回头看了眼地上的人,确定女孩安然无恙,他才去解腰上的安全绳索。
秦栀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此时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心脏像堵了一团棉花,呼吸都困难。
15层楼高的距离,沈鹤舟的腰上只系了条绳索,如果这其中有任何一丝偏差,后果都不堪设想。
现场的人嘈杂混乱,秦栀小心翼翼地呼吸,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静,目光定定地望向沈鹤舟。
男人似乎有所感应,在下一秒抬眸,两人的视线隔着错乱的人群相撞。
秦栀脑中那根紧绷的细线唰得一下断裂,鼻尖莫名涌起一阵酸涩,她再也忍不住,急忙朝沈鹤舟走过去,心脏在不断拉近的距离下越跳越快,彻底失了控。
见女孩的步子有些急,沈鹤舟眉心微蹙,攥紧手中的绳索,同样朝秦栀走过去。
看到沈鹤舟救援服上的灰尘,秦栀定了定神,嗓子有些哑,轻声问:“沈队长,你有没有受伤?”
女孩嘴角耷拉着,目光急切地检查着他身上的痕迹,眼神不安又慌乱,长睫包围着的眼眶微微泛红。
有点像受了委屈的兔子。
沈鹤舟微垂着脑袋,看着秦栀泛红的眼尾,目光顿住。
他按捺住想要伸出去的手,嗓音压得很低,磁沉温和地像是大提琴拉出的声线,带了几分安慰:“我很好,没有受伤。”
秦栀缓慢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欲盖弥彰般用指尖蹭了蹭酸溜溜的鼻子,“可是,刚才很危险。”
如果那个女孩发现了他,情绪激动下反抗该怎么办?
15层楼的高度,沈鹤舟只有一条安全绳。
秦栀明明想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毕竟救援成功,可一开口,软绵绵的音调仍有些奇怪。
许是怕沈鹤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秦栀低了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两人穿着类似的靴子,沈队长的鞋码却比她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