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修斯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愕然不已。
他脸上虚假的优雅与心头的愤怒刹那间碎得一干二净,也无法再现商场上的巧舌如簧,小傻子似的磕磕巴巴,“崽……崽?”
遇到何种情况都能面不改色的无情资本家傻了眼,他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但眼前的女孩心疼的皱着眉,还要抓他的手,碧绿色的双眼不知为何涌起了淡淡的水泽,仿佛他再要躲避,她就要哭给他看。
亚尔修斯所有的情绪被蒲心的一句话搅得乱七八糟,愤怒聚不起来,心头的压抑感也莫名其妙被碎得一干二净。
短暂的呆滞过后,亚尔修斯避开蒲心的手,轻呵一声。
小女孩不懂事也就算了,他却是个经历世事的成年人,可不想认陆寻执那个暴虐的战争怪物,难以相处的暴躁士兵当爸。
亚尔修斯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心情,摆出商场上谈笑风生时无懈可击的笑容,“美丽的女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不会和生病的人计较,女孩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只要她不再继续说乱七八糟的话,他可以原谅她之前的冒犯。
当然,亚尔修斯也有些后悔因为和陆寻执的过节而招惹眼前漂漂亮亮却是个小笨蛋的女孩。
蒲心瞅着亚尔修斯,斩钉截铁道:“我怎么可能会认错自己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