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卡梅尔嘀嘀咕咕的蒲心没听清他的话,疑惑道:“修修,你在叫执执?”
资本家先生艰难地提了提嘴角,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没,妈妈,你听错了,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蒲心依依不舍看着卡梅尔特地保存起来的物件,询问道:“卡梅尔,你能不能把这些东西都送到修修家里去?我想一件一件好好看看。”
亚尔修斯:“……”
妈!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我这么大一个儿子在这儿,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为什么要去翻那些芝麻烂谷的事?
愉快交流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卡梅尔露出和蔼的笑容,恭敬的弯下腰,“当然没问题,夫人想知道什么,我都愿意告知。”
亚尔修斯气成了河豚。
等到妈妈开开心心来挽他的手,他还不死心的挣扎道:“妈妈,那些都是我当年随手扔掉的东西,没什么值得看的,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从别人嘴里听见的哪有我直接说的真实?”
小蒲公英没有get到他的意思,摸着下巴走在他身边,“可不管什么样的你我都想知道,你自己认为的,别人眼中的,我都还不知道执执小时候是什么模样。”
说完,她的声音里带了些许遗憾,刚刚还绞尽脑汁要让妈妈放弃打听自己小时候事情的亚尔修斯却被最后一句话戳中了死穴。
精明的资本家先生在心里冷笑一声,妈妈果然最爱他,这么多个崽崽里,最想了解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被蒲心一句话顺了毛的亚尔修斯神清气爽,并且趁妈妈在嘀嘀咕咕时给陆寻执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