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之前,家里佣人帮忙系出来的鞋带是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对称又不容易松动。
那种手法他不会。
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无法忍受自己两只脚系鞋带的方式完全不一样,于是就开始反复尝试。
眼睁睁看着池霁满头大汗,低着头重复了三次系好鞋带又扯开的动作之后,陆长明蹲了下来。
然后伸出手,灵活的指尖绕了几圈,三两下就系好了。
至今,池霁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己的脸烫的有多厉害。
彼时的陆长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然而然的站起身,朝着食堂的方向扬扬下巴,说了声“走吧”。
后来,陆长明并没有因此和他疏远。
但除了传递东西这种无法避免的接触,再也没有主动碰过他。
上一次印象深刻一点的接触,还是在相逢那天宠物医院的产房里,陆长明拉他出去说要吃火锅。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当时陆长明并没有直接接触到他,而是隔着衣袖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回过味儿来,总觉得多少有些刻意。
思绪回笼的时候,池霁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胳膊也有些发麻,下意识动了动手腕,想要稍微活动一下。
然而在这一个小到极致的微动作之后,陆长明竟如同惊弓之鸟,立刻把手撤了回去。
池霁手背一凉,方才因为肌肤相贴而汇聚起的温度顷刻间便散的干干净净,仿佛一点都没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