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告诉他。
他脸上的倔强和执拗突然全都消失,表情显而易见的失落。
“池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很清楚,任家也很清楚。”陆长明铁石心肠的补上一刀,“任澜的父母以前不在乎儿子和你走得近,现在呢?任澜纵容你,陪你一起胡闹,从来没把自己的压力告诉过你吧?不用想也知道,这种你不爱听的话他肯定不会和你说。”
池承霖哭了,哭的十分难过。
池霁愿意相信他此时此刻的眼泪是真心的,可终究于事无补。
事情闹成这样,任澜在直播另一边眼睁睁看着池承霖转危为安,可直到现在都没有在传来任何消息。
池承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停留在自己手机上面的希翼视线逐渐黯淡下去,没了光泽。
他像一个孩子失声痛哭。
仿佛只要声音够大,闹的够久,就会有人来哄,就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池霁就这么无动于衷的坐着,没有哄他。
任澜的电话也始终都没有打来。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池承霖终于哭累了,他的手还被陆长明绑在身后,脸上挂满半干的泪痕,甚至还有鼻涕,可以说狼狈到了极点。
池霁让陆长明把他的手解开,找出一包湿巾递过去让他擦脸。
“想死很简单,我相信任澜会为你难过。但正如你所认为的那样,三年、五年、十年,爱上另一个人没有多难。想让他对你另眼相看,就自己想想该怎么活着。”
池承霖控制不住的抽泣,满眼委屈,求助般望着这个曾经最讨厌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