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已经能够发出一些较为清晰的语气词,平时在家里地上也爬得顺畅,不过喊“爹娘”对她来说还有点难。
“那也快了,这孩子过了一岁,马上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了。”顾大婶说,她这几年儿子媳妇都孝顺,靠着之前跟晓燕暗地里弄了点东西多少也攒了点钱,经常往家里添点油腥味也把日子过得不错的。
闲着无事说的无非都是些村里的八卦,顾大婶自然也提到最近恢复高考的事。
村里人好像大多和知青点的处不来,就连顾大婶也忍不住吐槽了下,像是想起什么看向苏晓燕说:“哎晓燕,要我说你之前还是高中毕业呢,这会儿要是去参加高考也不比他们差。”
她瞧了眼咚咚,轻叹口气后忍不住说,“不过现在咚咚还小,你成家了也不方便。”
在顾大婶看来,女人结婚后整个人都和家庭绑定了,想干什么都不自由,不管怎样,总得顾好这个家。
其实从高考恢复后,年年都有结婚生娃的大学生去读书。苏晓燕也没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这么多年,我学过的那些知识怕是早忘了。”
她也没想过参加高考要读大学。
像陆沉到现在有了足够的社会地位,学识都是边进修提升的。而她也不在乎这点学历,更想抓住时机完成前世没能完成的梦想,把属于自己的服装公司开起来并扩大发展。
闲聊了会,咚咚忍不住打哈欠,苏晓燕才说:“瞧这孩子都困了,那顾大婶我就先带她进屋哄她睡觉先,咱下回再聊。”
顾大婶也明理,她点头笑着说:“快去吧,照顾好孩子最重要,咱啥时候都能聊的。”
苏晓燕抱着咚咚进屋,把她放到床上,帮忙盖上棉被,伸手在她的肚子上轻拍着哼唱摇篮曲,咚咚很快睡熟,只嘴巴还在有一出没一出地吹着泡泡。
苏乐松住着原来的房间,苏晓叶这孩子也去了另外一间房间住。这个房间是之前苏晓燕住的主房,她出嫁后就一直空着,里头的棉被枕头和蚊帐这些都是洗干净常年备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