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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画画也太舒坦了,哪像我们,哎。”
途径过的孟米丽忍不住发出喟叹,手里的一筐砖头突然间宛有千万斤重。
与她负担另一半砖头重量的陶俊星望着,也不禁赞道:“辛娆竟然还会画画,这是我没想到的。”
简直就是一个解不开的迷。
叫人忍不住探究这个谜题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
孟米丽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斜睨着打趣道:“哥,你第一天来小屋时的豪言壮志呢?找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嗯?”
陶俊星憨笑道:“再强大的女孩子也是需要一个避风港的嘛。”
孟米丽暗自撇嘴,直男癌。
有一说一,要不是性别不对,她都想冲着这几个人大喊一句:你们不行,让我来!
不过和辛娆做朋友是真的不错,爱了爱了,节目结束她必须要和人常联系,这种不作妖,不八卦,包容心强的闺蜜,去哪里找去?
孟米丽弯腰吭哧搬砖,“俊星哥,咱们走吧。”
还有不少砖要搬呢。
陶俊星‘噢’了一声,跟上了她的步伐。
另一边,比起劳动力更强一点的搬砖组,顾曜和纪思甜分到了稍微轻一点的活计——
搬木头。
木头是之前准备好的,不过手腕粗细,就是长了那么一点,但这活儿两个人做起来是真不累,比搬砖要轻松多了。
纪思甜一开始是松了一口气,搬了几次还有说有笑的。
但来回次数多了,顶上的艳阳晒的人心头发慌,坚持全妆的纪思甜就顶不住了。
“顾曜,我好累啊,真的搬不动了。”
纪思甜原地停下。
顾曜回头劝道:“木头不多,坚持把这个搬过去,回屋里喝点水?之前季老师不是在冰箱里放了凉茶么,等会儿喝点降降热。”
“可是我不渴,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