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米丽通常掷地有声的回答:不会!
但问辛娆,这还是头一回。
问题很直白,回答起来却很难。
辛娆想了想顾曜的性格,很诚恳的回了四个字:“我不知道。”毕竟过敏症状堪称毁容,且她又不是顾曜肚里的蛔虫,哪能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纪思甜瞬间垮了脸,电梯门开了,脚步宛若千斤重。
她害怕。
“……”辛娆伸手挡住即将关闭的电梯门,“怎么了?”
后者拎着保温食盒,泫然欲泣,“辛娆,我害怕,要不你帮我把食盒送过去,然后再帮我说一句抱歉吧?呜。”
道歉还有替的?
辛娆愣怔片刻,旋即扣住了纪思甜的手腕,不赞同道:“怪不怪罪,你得问了当事人才知道,你都能亲手下厨,亲自送过来了,见顾曜一面,比那些还要难?”
“可是我……”
“走。”
辛娆懒得听她的推辞,拉着人出了电梯。
到了病房外头。
纪思甜看了辛娆一眼,似是从里面找到了万般勇气,敲了敲病房大门。
“谁呀?请进。”
里面穿来顾曜中气十足的应答声。
纪思甜深呼一口气,推门而入,“顾曜,我来给你送早餐了,你的过敏症状,好些了吗?”
“……!”
未见来人,先闻其声。
顾曜痒的一宿没睡,听见纪思甜的声音,迅速将帽子给自己戴上,干咳道:“好一点了,谢谢关心。”
“这是……”
纪思甜进去了才发现房间里多出来两位,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