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姝雅见什么话术用尽了,奈何对方始终油盐不进,满脸悠然,丝毫不以为意,往日的做派在面前这个厚脸皮的面前,压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最终。
她说的口干舌燥,且说累了,十分干脆道:“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是要资源,还是要……”
后面那字眼尚未说出口。
一直沉默不言的辛娆打断道:“那你呢?需要多少钱才能离开阿渊的视线,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赵姝雅:“……?”
辛娆这次没有给她许多的反应时间,定定地重复一遍:“我说,你需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顾渊的世界,永远不出现?”
气氛诡异地凝结成冰。
不远处。
隔了一个座位的角落里,响起了两个杯子倒在桌上的声音,略有几分清脆。
·
身后有点小动静,辛娆没放在心上,只头一次生出了将喜欢的人放在盒子里藏起来的冲动,隔断外界的一切联系该多好。
有些感情本就强求不来。
与其是钝刀子割肉,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来的痛快。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赵姝雅整个人惊呆了。
等她反应过来,嗓音都变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顾渊的母亲,你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