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洺却道:“沈宁,陪我睡觉吧。”

这完全是前言不搭后语,沈宁小脸严肃又认真:“你还在生病,不能,不能……”

但说到最后又有些羞怯,含含糊糊道:“不能做其他事。”

长舒出一口,仿佛解决了一个难题。

易洺笑容更深,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可爱,于是他问沈宁:“你脑袋里装的什么黄色废料?”

他嗓音低沉,宛如大提琴,尾音轻挑,让人听了只觉得痒酥酥的。

“只是单纯睡觉。”易洺眸中含着极浅的笑,“你要想做点什么,我也可以勉强配合你。”

沈宁脸彻底红了,闭着眼说:“睡觉!睡觉!”

她躺在易洺身边,感受到旁边人身上传来的热气。

今晚的易洺和以往差别好大,以前的易洺虽然温柔,但举止之间总透着一些疏离,就算在做最亲密的事情时,那双眼中仍然没有被□□侵袭。

而今晚的易洺,可能是由于发烧,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就算只是浅淡的笑,笑意也入了眼。

沈宁脑海中,系统提醒感情值大幅度上升得声音如此美妙。

沈宁感受着身旁男人的体温,闭上了眼。

*

第二天易洺醒来时,身体已全无生病中的不适,意识已然清醒。

身旁人的热度慢慢传来,一节藕臂轻轻地打在他的手上,手指微蜷,虚虚地握着。

这是易洺第一次同一个女人同床睡觉,他习惯了一个人,但昨晚也睡得很好,仿佛还做了一个好梦,只是梦境一时记不起。

易洺目光落在沈宁脸上,她眉目舒展,皮肤白皙干净,像上好的玉白瓷器,嘴角似乎是天然的微微上扬的弧度,她好像在做着什么美梦,整个人都是舒适安闲的状态。

易洺看着那双唇,一夜过去,依然丰润粉嫩,昨晚他尝过这双唇的味道,那是易洺第一次亲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