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身体抖了下,没说话,只是一双眼恐惧地看着门口。

门外传来封亦征平静冷淡的声音:“沈宁,你喝点感冒冲剂,以免生病。”

沈宁把头往被子里埋了一点:“不用了,我不冷。”

“我,我想睡觉了。”

门口再无动静,似乎是封亦征离开了。

房间里,天花板角落,一枚微型摄像机悄无声息的工作着。

沈宁闭着眼准备睡觉,刚才也算洗了个澡,还是别人帮洗的。

沈宁回味着她刚才的表演,应该能得个9.9分吧。

她练就了视监控无物的能力,很轻易就睡了过去。

封亦征进了书房,打开电脑。

电脑显示屏上赫然是沈宁熟睡的场景,她应该是吓到了,睡觉也睡得不太安稳。

这枚微型摄像机封亦征是才装上的,在昨晚,沈宁去找易洺的时候。

封亦征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宁微蹙的眉心,就算在睡眠中也依然不能放松。

他今晚做得太过了,封亦征承认,那时候他的理智有一瞬间被愤怒占领。

沈宁吃他的住他的,结果还主动把身体送给易洺睡,回来时甚至身上都留着痕迹。

下贱。

就这样沈宁还想离开,她能去哪儿呢?

封亦征难得升起少许怜悯,沈宁是没有家的,她的父亲只想拿她换取利益,而易洺只想利用她。

他的保险箱里放着的录音笔是最好的证明。

沈宁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她知道无法挣脱却还在拼命挣扎。明知道自己无处可去,还叫嚣着要离开,最后因为沈泰两个字彻底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