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休息椅上,受伤的手随意垂落,胸膛起伏明显。
向来冷漠矜贵的男人第一次失态。
真恶心。
*
傅延礼裹挟着沈宁往外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男人腿长,沈宁像被猫妈妈叼住后脖颈的小猫咪,只有脚还挨着地的。
“你放开我!”她在傅延礼怀中奋力挣扎,试图逃离。
傅延礼紧紧扣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蕴含着某种极度的危险:“怎么,想去找谢铮?”
“沈宁,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沈宁说:“关你屁事!”
傅延礼冷笑:“还会说脏话了?被谢铮看到我们的调/情让你难堪了?想回去找他?”
“我同意了么?”男人的声音压低,语气轻而阴森,仿佛冰冷的毒蛇。
傅延礼打开车门,把沈宁塞进后座,随即附身而上,啪嗒一声锁上车门。
狭窄的封闭空间,两人的呼吸灼热,让空气也上升了好几个摄氏度,傅延礼抓住她的手,一手握住两只手腕,牢固地束缚在车窗。
冰冷的窗户上氤氲出温热指印,被抓住的少女的手白皙,指甲透着樱花似的粉色,无力地挣扎,而桎梏着她的男人的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肤色。
弱与强,白与黑的对比,仿佛用欲望为笔勾勒出的极致画面。
沈宁的血液沸腾了,接下来就是古早虐文必备的虐身戏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