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躺了没多久,门铃再一次响起,她继续躺尸,门铃继续响着,预估着差不多时间了,沈宁才慢吞吞站起来。

透过猫眼,外面的人赫然是傅延礼。

沈宁早有预料,打开门之后也没像上一次一样故意叫着谢铮的名字来刺激傅延礼。

不必刺激了,傅延礼想必已经受够刺激了。

她看了傅延礼一眼,表情淡淡:“是你啊。”

把一个心灰意冷的人的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傅延礼侧身挤了进来,把门关上,看起来是吸取了上次不关门被人赶走的教训。

“看见是我这么失望?”傅延礼道。

沈宁没说话。

傅延礼嗤笑了一声:“怎么,谢铮没能满足你?”

“十分钟不到谢铮就走了,你现在是欲求不满吧。”

傅延礼说话有够难听,沈宁轻飘飘刺了他一下:“谢铮啊,他比你好,比你大比你温柔比你持久比你更能让我满足。”

傅延礼极危险地看着她,眸子漆黑,缓慢地扯了下唇角:“是吗?”

他抬起沈宁的下巴:“看来是隔太久了,让你完全忘了我们在一起时,是多合拍。”

傅延礼弯腰抱起沈宁,直直地往房间里走去。

沈宁一个激灵,人都给整清醒不少。

来了吧!古早虐文必定有的强制戏码!

她奋力挣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傅延礼面容紧绷,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点燃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