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的所有挣扎他视若罔闻,打开门把沈宁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鼻尖嗅到了轻微的酒气,傅延礼摸着沈宁的脸颊:“你喝酒了?”

“不关你事!”沈宁十分有骨气地回答。

傅延礼低头咬住了她的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唇齿之间席虐,他力气太大,来势汹汹,沈宁呼吸都快被夺走。

两唇分开时,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淡淡的酒气在两人之间萦绕,添了些许迷醉气氛。

沈宁怒视着他:“你放开我!”

傅延礼笑:“我看起来哪里像个好人吗沈宁,才让你三番四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沈宁又在挣扎,双手挥舞间,仿若不经意实则十分故意地在傅延礼下巴上挠出一道红痕,很明显,甚至有着淡色血迹。

傅延礼面色阴沉,似乎被彻底激怒。

一手压着沈宁的手,另一只手烦躁地解开领带。

沈宁目光一变:“你这是强.女干!是犯法的!”

傅延礼冷笑:“是吗?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这不是强女干,是合奸。”

一边说着,傅延礼一边用领带捆住沈宁的手。

“乖乖的,别动,我不想伤了你。”

沈宁哪会听他的,手脚并用,手推搡着傅延礼胸膛,脚一下踢在他小腿处。

傅延礼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越来越沉,解开沈宁衣领的扣子,但她的扣子繁复,傅延礼眉心紧锁,不耐显于眉眼。

“嘶”

衣服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