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给你看,现在在这车里,也不方便啊?回家了再让你看,可好?”
易南的语气愈发温润低沉,带着丝丝惑人的感觉,整个车后座里都弥漫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味道。
闻言,容栗淡淡地瞥了一眼男人,也不说话,那双眸子里却是带着不满。
“……”
“行,让你看,但先说好,看到了不许生气。”
两人对峙了好几分钟,易南看女孩儿依旧坚持,他也没了办法,终是败下阵来。
“……”
容栗不说话,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南失笑,她这样不说话,态度冷淡,他真的是拿她没办法,甚至有些心慌。
终究是没让女孩儿动手,易南自己抬手撩开了衣服的下摆。
看到那染血的绷带,容栗的脸色瞬间更冷了。
她猜的没有错,这家伙的伤口,果然是崩裂了,而且看这流血的样子,崩裂的口子还挺大。
“如果不是我坚持,就你这伤口流血的速度,等回到易家,你就会因为流血过多,晕死过去了。”
容栗没忍住,白了一眼面带无奈的男人,手却很自觉地打开了随身的小黑包。
幸好她这次来还随身带着伤药,也带了绷带、消毒水等处理伤口的物品。
也得亏她坚持要现在看他的伤势,不然就这流血的情况,还真是会像她说的那样,失血过多而晕过去。
“兔兔,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没你说的那么可怕。”
易南犟嘴,他确实觉得还行,以前训练的时候,受过更重的伤都熬过来了,现在这些,都是小意思。
“到底是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容栗停了手上给他伤口消毒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男人,冷冷道。
车子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行驶,终于进了京城市区,借着窗外亮如白昼的灯光,容栗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色。
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易南的脸色毫无血色,甚至还带着惨白。
配合着他那淡淡的笑容,还真有恐怖片里演的那些弄虚作假出来的鬼的感觉。
容栗心里还生着男人的气,手中给他消毒的动作,也忍不住加了点力道。
“嘶……”
易南还是没忍住,倒抽了一口气,看到容栗那不高兴的脸,忍不住笑了笑。
“兔兔,可不兴你这样公开处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