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桑月的话,容栗不屑地撇了撇嘴。
居然将她的真才实学,跟那些经过艺术加工的东西放在一块儿来比较。
不过看在桑月是个病人的份上,她就懒得跟这人计较。
“噢……我知道了,那你扎吧,扎重一点儿。”
桑月有些敷衍地应声,随即整个人的状态又变得更加低落了。
“最好能把那个人,从我这脑子里扎了出去。”
容栗淡淡地瞥了一眼桑月,没有接她的话,充分履行着“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这句话的真意。
而后,容栗将桑月整个人按了下去,让她平稳地躺在床上。
紧接着,又将随身携带的针包打了开来,又从里面拿出了几根银针。
“容小栗,你跟我老实说说,这个真的不痛的吧?”
眼见着容栗手中的针要扎进自己的身体里,桑月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不痛,不过你再乱动,我保证会让你痛得永生难忘。”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施针的步骤,容栗终于有些不爽了,神色都带着不耐烦。
见状,桑月不敢再有过多的言语,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宛若一头待宰的猪。
而坐在床边的容栗,就是那手持杀猪刀的屠夫。
桑月这一老实,容栗感觉她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她迅速进入到工作状态,专注而又严肃,一副旁人勿近的生冷模样。
大概才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样子,容栗的施针工作就停止了下来。
这速度快的,桑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容小栗,这就结束了?”
“你再躺一会儿,五分钟之后,我再来给你取针。”
容栗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点整。
容栗思忖片刻,决定不回节目组,当晚就留宿在桑月的房间,第二天一早再回去录节目。
“我先去给你熬个粥,你老实一点躺好。”
桑月刚想点点头,然后就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所以就直接比了个ok的手势。
看到她这傻愣愣的模样,容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智商为负的生物,网友诚不欺我啊!
桑月这模样,现在就算是有人把她给卖了,她都指不定还会帮着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