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择:“还有呢?”
六皇子:……
你能不能换句话问。
六皇子吭哧不出。
殿内落针可闻,许久,秦择终于开口了:“好一个国富民安,国库每年多少收入算富?每个郡,每个府,乃至每个县,一年多少税收算丰盈?”
六皇子傻眼,他怎么知道,他现在还小,还没过问政事。
六皇子下意识看向太子,太子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孤…咳,他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然而这只是开始,秦择又道:“再说天下太平。”
“何谓太平?山匪杜绝,贼人不再,天灾不恶。远的不说,就说山匪,宗朝一年要派多少兵力铲山匪,除水贼?这些士兵每天吃喝又要多少?每天行进多少里路,粮草带多少合适?他们的甲胄兵器又费银钱几何?”
随着秦择一个个问题抛出,六皇子的脸渐渐涨红。
他死撑:“这,这些自有底下人处理,本殿…本殿掌握大局就是了。”
秦择:“呵。”
秦择以严厉示人,一声嗤笑,威力远胜旁人。
六皇子不止脸,这下耳朵也红透了。
其他皇子同情的望着他。咋就记吃不记打。
秦夫子是好惹的吗,对方敢跟父皇硬碰硬,其他人敢吗?
十皇子在人群后面,怔怔的看着秦择,见秦夫子几句话就把六皇子噎住,眸光闪亮。
秦择凉凉的扫一眼六皇子,那目光看的六皇子后背发寒,直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