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择快心痛死了:“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其他人被逗乐了,“你命这么不值钱哪,不然你也别请人了,你自己干成不?”
秦择眼神飘移:“我,我一把年纪了,干不动。”
秦家的地不多,现在也不过三亩地,其中两亩还是下等田,下等田种的是红薯和大豆,这些东西有个特点,重。
偏偏这两亩田离秦家还很远,剩下的中等田种的水稻,也比收红薯和大豆轻松不到哪里去。
二丫今年10岁,忙活家里都够呛,大丫倒是能做农活,但她这几年身体都快耗空了,还流了两次产。做重活才是真要她的命。
秦择也不想干活,他把请人的事跟家里说了。
大丫二丫都懵了,三丫急道:“我们哪来的钱?”
她们家穷的耗子都不来,哪有钱。
“瞧你那穷搜样。”秦择撇嘴,然后进屋。
三丫立刻跟了去。然后她就看见她爹一会儿趴床底下抠洞,一会儿翻箱倒柜,还把木板床撬起来。
三丫大为震撼。
秦择把几个小布包拿出来,上面一层灰。
他挨个打开,三丫和姐妹们期待极了。
十文钱。
二十三文钱。
一角碎银子。
四十八文钱。
三丫数数特灵光,二丫还掰着手指,三丫已经有数了,她不死心:“爹,你还有其他地方没找吗?”
秦择想了想,然后从自己的鞋子里摸出两文钱。
四丫捏着鼻子喊臭臭。
三丫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