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嗤笑一声,皮冻的做法早已有之。不管秦择说的再好听,也不能掩盖这没什么用。
秦择继续:“弄个鸡蛋形,再再…”他缓了一会儿,才清晰说:“再把空针里弄进调色的牛乳,然后戳鸡蛋里。外圆内花,就是…就是花好月圆,嘿嘿。”
掌柜若有所思。他在酒楼已久,知道很多菜品都是在陈上加新。
如果秦择说的是真的,不管是成品,还是寓意,都可以让他们酒楼在今年出风头。
一个酒楼不能在保持好味道的同时拿出与众不同的菜,不能创新,那么这个酒楼是做不大的。
掌柜立刻让人去准备工具,两个时辰过去,秦择饱饱睡了一觉,酒也醒了。
掌柜问他:“公子,所有东西准备好了,只是怎么用空针在皮冻中弄花。”
秦择伸了个懒腰:“什么花?”
小二噼里啪啦一通说,他真的很看不惯秦择这种混子。
秦择愣了愣,然后道:“这个啊,简单。”
他洗了手就上手干活了。
众目睽睽之下,秦择拿着盛牛乳的针,快速对着鸡蛋形的皮冻戳戳。
小二白眼翻上天。
然而掌柜看着看着,眼睛都瞪圆了。
秦择把鸡蛋放盘里,远远望去,当真如晶莹的鸡蛋里开了一枝娇艳柔嫩的花儿。
秦择哼哼:“没骗你吧。”
掌柜连连点头,他算是明白了,这方子没用,有用的是秦择的手艺啊。
掌柜想法转过,笑道:“不知公子姓名是?”
秦择警惕:“干嘛?”
掌柜笑道:“公子手艺极好,若是愿意授予,老朽自有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