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她嫁人没男人要,招赘更不可能了。”
这些话都是私下说,传到正主那儿了,不管是秦择还是三丫, 都不是好惹的。
秦择他们的日子过得平静,药膳铺子的生意也不错,秋老虎的时候,宋青青和三丫又推出了新品。
天气又闷又热,喝一碗降湿热的饮品最好了。
因为要顾铺子生意,秦择家的地就租给山花嫂子一家了,每年秦择家得两成租子,这是三丫去谈的,很是厚道。
秦文山那边,因为他是猎户,所以对种地需求不大。
宋齐河一家则主要是给人看病,采药。大儿子随他,二儿子是木工,三儿子则鼓捣小玩意,所以也不怎么种地,伺候自家地就行了。
秦择知道后,特别怨念,故意跑到山花嫂子家吃了一顿好的才罢休。
山花嫂子和她丈夫哭笑不得,但对秦择却是不讨厌。
被秦择这么一打岔,他们原来那点忐忑也没了。毕竟说实话,三丫把地给他们种,两成租子算少的了。
这天午后,秦择在药膳铺子的后院打盹儿,宋青青和三丫在铺子里对账,忽然有人进来了。
宋青青立刻抬起头要询问对方吃什么,结果就愣住了。
几个月不见,对方没什么变化。只是衣服换了,霍禹一身天蓝色锦衣,长身玉立,在俊朗勇武中又添了几分贵气。
宋青青脸色微红,说不出话。
三丫不解,回头看去,愣了愣,然后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