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玉过去都是拿笔,拿书,这两天又是劈柴,又是挑水,白嫩的手心早就泛红了,这会儿用力握着刀柄剁肉馅。
他是脾气好,也知道他对不住秦粱,可秦从玉到底是少年人,总有些不能言说的倔强。
秦粱没喊停,他就一直拿刀剁肉,还是秦择发现不对,把着从玉的手一看,手心血呼啦的。
秦盛惊的跳起来:“啊呀出血了,从玉你怎么不说啊。”
秦粱盯着他,薄唇吐露刻薄之语:“娇气。”
秦从玉耳根泛红,低着头没吭声。
秦择无奈:“阿盛,你去做。”
秦择打了热水,给从玉清洗伤口,然后带着人回厢房包扎。
厨房里,秦盛小声道:“阿粱,你真笨。欺负人你也背着点阿择叔啊。”
秦盛对秦从玉其实还好,外人面前,秦盛肯定护着秦从玉。但是让他选,阿粱和从玉,那阿盛肯定偏阿粱。
秦粱闻言,郁色的眸又恢复了光彩。
“阿盛哥,你还是那么好。”
秦盛白他一眼,“你是我弟。我肯定对你好。”
另一边,秦择给秦从玉上药包扎,秦择叹道:“痛了怎么不停下。”
秦从玉还是不语。
秦择看着他,伸手一揽,把人抱怀里。秦择能感觉到小孩儿浑身僵硬。他轻轻拍了拍。
“从玉,我知道你心里也难过。”
秦从玉攥着秦择的衣摆,轻声道:“母债子偿。”
秦择:“不用,你生母的债,她自己偿。她在温夫人手里讨不了好。”
秦从玉神色微变。
秦择恍若未觉,继续道:“圣贤书教你,为人子要孝顺。”
“那圣贤书有没有教你,为人子不要愚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