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微怔。
自降河入宗门来,存在感稀薄,这般亮眼还是头回。
降河珍惜的抚摸着身上的衣服,他觉得现在的日子太好了,好的都像做梦。
师父给他饱饭吃,给他买好看的衣裳,还教他认字修炼。就是父母也没这么好的。
忽然,降河一顿,他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熟悉的气息。
“师父,你们下山这么久,饿不饿?”
降河其实更想问,师父下山这么久去做什么了,可他不敢问。
他不想让师父觉得他烦。
秦择:“还好,我们在山下吃了东西。”
重宁兴奋的说起山下种种,自然就说到了宁地主家的事。
降河瞳孔一缩,他赶紧垂下头。
秦择离的近,发现了他的异样。
晚上秦择借口重宁累了一天,今晚不修炼,哄着小孩儿睡下后,他偷偷去找了降河。
小少年又惊又喜:“师父,您怎么来了?”
秦择带着降河离开屋,到外面去谈。
月色下,男子身形纤长,如松如柏,一双眼睛更是温和如泉水。
“降河,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师父的?”
降河汗毛倒竖,面上茫然:“师父在说什么?”
秦择叹了口气,就地坐下,还对降河招招手。小少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抵不住向往,依偎了过去。
秦择顺势揽住他:“你是魔族,对吗?”